惨叫声接连响起,就在双方即将碰撞之际,那人忽然收起长弓,抽出一柄比寻常马刀更长尺许的长刀,森冷的刀光猛地闪起,又是一连串的惨叫响了起來,
“少爷,我來了,”
來的竟是大野,他的身上已不见了当初密密包扎的布条,脸色也恢复了红润,显然伤势已经恢复,徐秉哲派出的那几十个骑兵居然沒有伤到他分毫,反被他灭了个干净,徐子桢在他心里就是唯一的少爷,唯一的主子,任谁都不能伤他半分,那个什么钦差的兵既然想杀自家少爷,那就只有死,
他才一靠近就站到了徐子桢身后,以后背贴后背,防止对方冷箭偷袭,
“好样的,”徐子桢赞了一声,回头看向徐秉哲,冷笑道,“老子数到三,再不退开老子就开杀戒了,”
“朵琪,”一向淡定从容的卓雅终于变色了,她一直深居宫中,心思单纯,哪会猜得到这其中的猫腻,真以为徐子桢是挟持了朵琪卓玛,随时可能下杀手,至于两人刚才那段对话……难道说徐子桢这淫贼对朵琪也做过跟自己类似的事么,
一想到这里,卓雅再也按捺不住,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淫贼,放了朵琪,”
恩,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