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但眼中却隐约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种师中很清楚地记得,徐子桢在今天一大早就來拜访自己,在摒退旁人后给自己深深一拜,只说了一句话:“若是哪天我被逼逃离,请暂为照顾神机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不用太久我便会回來,”
徐子桢丢下这一句话就走了,沒给他机会追问,种师中原本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的形势让他顿生豁然开朗之感,
莫非这又是他的天生灵通,
朵琪卓玛是公主,卓雅同样也是公主,况且在那群吐蕃侍卫的心中后者的影响力显然更大,当徐子桢的刀抵上卓雅的脖子时,那群侍卫明显地一阵慌乱,但他们脸上的惊怒之色却是显而易见的,
徐子桢押着卓雅慢慢后退,忽然撮唇呼哨,一匹白马从远处疾弛而來,却正是当初朵琪卓玛赠与他的那匹,徐子桢单手一按马背跳了上去,卓雅依然在他怀中牢牢控制着,
北风吹得很猛烈,可在这块地方却是一片安静,沒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徐子桢端坐马背,傲然扫视了一眼四周,冷冷地对徐秉哲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既然大宋地界容不得老子,那老子现在就走,你若还想杀我,來追我便是,大野,走,”
“是,少爷,”
两匹马三个人掉转方向往北而去,很快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