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必关注他,不过他日后会当一阵子皇帝,”
赵构也被惊到了,几乎就要将车帘掀开:“此话怎讲,”
徐子桢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张邦昌是绝对的主和派,从表面上來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卖国贼,但是他在进入金营后却表现出了当朝大员应有的气度与非凡的外交手段,至少在金营里的时候沒给赵宋朝廷丢脸,甚至还在谈判是为宋廷省去了不菲的“岁币”,
不过这时候沒必要和赵构说这么多,徐子桢想了想还是拣主要的说了点,张邦昌当皇帝是在今冬明春金人复攻汴京后的事,那是斡离不的意思,但是张邦昌本人却死活不肯,即便是在那种情形下他也沒有一点僭越,行事说话还是以人臣自居,
徐子桢对这老头其实还有点同情,虽然起初他以求和为主,但心中毕竟只顾念赵宋朝廷,在成功忽悠住斡离不后他还派心腹将传国玉玺偷偷送到赵构手里,扶持他登基上位,只是最后的结局不太好,还是被赵构赐了死,
由此可见,赵构日后登基少不了张邦昌,现在说实话绝非明智,所以徐子桢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从小了说,
“张相爷对大宋忠心耿耿,有帝王之相不假,不过他这皇位坐不了多久,七爷不必在意,此外……七爷将來少得有他一用,”
赵构眼睛一亮,又是“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