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人,东头一间则只是个灶间,除了两捆干柴和一口铁锅也再沒别的东西,
张暮并不急,刚才把徐子桢扶进地窖时把他的被子也一起卷了过去,就算去最后一间看也发现不了什么,
几个金兵一脚踢开最后一间,一个金兵只扫了眼就沒了兴趣:“走吧,下一家,”
“等等,”一个看着象领头的金兵忽然摆手喝住其他几人,跨步进了屋,张暮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视线偷偷转向屋门背后,在那里有一把朴刀,刀口磨得锋快,
那金兵进屋左右看了看,问道:“你家几口人,”
张暮道:“就小人与犬子两人,”
那金兵点点头,忽然走过去在床板上摸了一下,顿时脸色一变,转头指着张暮喝道:“这床板还是温的,说,在这里睡的人去哪了,”
张暮一惊,却强笑着辩解道:“这屋是小人犬子所住,这会儿不知他跑哪儿去疯了,”
那金兵脸色阴沉,喝道:“还敢胡说,方才我分明见你正屋里的床上有两个枕头,怎么你儿子又睡这屋來了,给我拿下,”
其他几个金兵呼啦围了过來,张暮猛的后退,一脚将门踢得关了起來,手一抄将门后的朴刀拿在手,脸上那种卑躬屈膝的模样已不见分毫,有的只是愤怒与疯狂:“既然好话不听,那就把狗命留下吧,”
……
徐子桢紧咬着牙,缩在地窖内一动不动,他的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地窖外刚才似乎传來一声怒喝,但接着就再沒了声音,也许是石磨将声音都隔绝了去,但越是这么安静就越让他感到紧张与不安,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就
第367章:金狗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