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桢啊,你可知孤今日约你前來所为何事,”
徐子桢摇头道:“草民卤钝,猜不到殿下之意,”
赵桓又笑了笑,却转移话題道:“來來來,这上品女儿红可是好酒,子桢不妨尝一尝,”说着话亲自给徐子桢倒了一杯,
徐子桢心中顿时警惕起來,赵桓毕竟是太子,嘴上客气就算了,现在居然亲自倒酒,这葫芦里卖的肯定不是便宜药,
他心里这么想,脸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慌忙站起身又要拜:“草民不敢当,不敢当,”
赵桓将他一把拉住,顺手把酒倒满,说道:“日后在孤面前不必自称草民,亦不准跪拜,”
“呃……好吧,”徐子桢想了想索性又坐下,坦然受了赵桓的酒,
赵桓倒完酒将自己的杯子举起,笑道:“子桢來,孤敬你一杯,”
到了这时候徐子桢也不装模作样了,大大方方和赵桓碰了一下,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赞道:“果然好酒,”
赵桓笑笑,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子桢,不知你是从何时跟随我七弟的,”
果然开始了,拉拢第一步的试探,
徐子桢心里暗忖,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殿下,我不过是和康王殿下碰巧认识罢了,追随二字却谈不上,”
赵桓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睛问道:“可孤却听说,若非我七弟着力保你,子桢你怕是……”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如果不是赵构保徐子桢,他早就被王黼李邦彦之流弄死了,
徐子桢哈哈一笑:“殿下跟我这么客气,那我也就说敞亮话吧,我就是一粗人,信奉的
第483章:还能不能有点气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