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没有了动静,但依旧没有开,院门口等候的百姓们全都好奇地探过头,在他们印象中神女可从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病人,这个担架上躺着的究竟是谁?
院子里除了苏三的哭声就再没了其他声音,徐子桢在起初的愕然后很快就明白了过,别的女人他或许摸不清心思,可卓雅的心思他太了解了,这位长公主表面上看清冷得就象冰雪雕出似的,可内心里却是温柔温暖温情的,而且徐子桢能很负责任地说,这妞绝对是喜欢自己的,要不然在大名府外临别那一刻她哭个毛?
想到这里他再整理了一下思路,终于恍然大悟,卓雅不是真的不想见自己,而是在生气,为自己这么久没找她而生气,就算千山万水见面不容易,写信总是能写的,可现在见是见到了,却是自己身受重伤剧毒不得不见她。
对,就是这样,摊上这样的事是个妞都得生气,这是人家在撒小性子呢,消气就好。
消气……这俩字说起容易,做起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