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般权衡。”白起顿了一下:“我军必败。”
我军必败,四个字在大殿之中荡着,秦王没有急着说下去。
像是思索着什么。
“不久前,寡人也问过范先生一句话。”秦王没有缘由的说到了范先生:“我问他,北上否。你猜,他怎么说。”
白起没说,同朝多年,他也猜得出范雎会说什么。
秦王笑了笑:“他说,我军疲敝,极待修养。他说,可以取地而和。”
“知道寡人为何在大军行进之时,让你带军而归吗?”
秦王笑得很淡,但是很深刻。
说到这,秦王看向白起:“寡人要北上,而且要赢!”
“武安君,寡人望你披帅。”
白起怔怔地看着秦王,若是早年,秦王定不会如此。
但是如今,秦王心急了。
秦王是急了,他已是暮年,他的大业却才刚刚开始,他如何不急。
他要灭赵,他要扫尽六国,但是时间似乎已经没有多少了。
日益老迈的身子,让他等不起。
赵国此般男丁已去近半,其实已经是名存实亡,只需再过几年就会被这乱世吞个干净,但是几年
他秦王还有几年,嬴稷还有几年。
他不甘心。
所以,北上必然,灭赵必然!
白起沉沉一笑:“如此,大王,容白起请辞。”
秦王怔住了,很久,坐在位子上老迈的身影带着疲乏,他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武安君,你常伴寡人身侧,为寡人常胜
第五十七章:衣食住行寝,所以说礼数很麻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