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自当继续苦学,若有日后在下能成画,君再吧。”
“如此,小子霍去病,谢过先生了。”
“无事,只当是谢过小君为我说的这奇人吧。”
画工笑着摸着自己的胡子,暗自定下了心,是要将此画功成。
少年行了一礼,走出了小楼。
小楼外的房檐上滴着水帘,细雨在风里飘摇不止。
他小心地将画布收回了自己的怀中,就着雨中离开。
而楼内的画工休息了一会儿,又摊开了一卷新的画布,提起笔,闭着眼睛苦思了一会儿,再一次画了起。
这一幅画,他画了许多年,也画了许多幅,几乎每几日就会画上一张。
到他这里买画或是作画的客人总会看到那么一两幅,然后望着那画上的人问画工。
“这画,价钱几何?”
画工总是笑着摇头:“这画卖不了,没画完。”
然后那客人总又会问:“这画上的女子是谁?”
画工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朔方之女。”
这朔方之女的画有一日被一个叫做李延年的人看见了,他呆了半日,做了一首歌。
后人唤作李延年歌: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
外面的阳光初照,似还有些慵懒地着落在雪地上,朔方的雪是停了。
见不到那漫天飞雪,天上的却还是笼着,看不见日头,地上的雪还没有化开。
第二百六十五章:朔方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