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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皆难，那世世得安，又是如何的难呢？
顾楠轻合上了眼睛，酒送上嘴间，含住壶口，嘴中淡凉。
酒壶倾斜，其中的酒水伴着月色，倾入嘴中，些许潺潺地留下嘴角，沾湿了领角。
喝完一口酒，顾楠身上的酒意更重了一分，看着杯中酒月。
又将是一场乱世，这乱世去后呢，她真能教得世人吗，她那书文之中，又真能为有几分作用呢？
“师傅···我好累。”
顾楠的声很轻，这该是她数百年第一次微醉，也该是她一生，第一次说这话。
为着那个遥不可及的所愿，她一路走。
直到偶然间停下的时候，回头看去。
那身后，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却没有一个，能叫她留住的。
······
“顾先生，为何而累？”
身后传了一个声音，让顾楠一惊。
有人走到她身边，她居然都没有发现，看她真的是有一些累了。
回过头去，是曹操正拿着酒杯站在她的后面。
刚才在堂上见过顾楠一个人走了出，这才跟出看看，正好听到了顾楠自言自语的话。
曹操看着顾楠，醉醺醺地一笑，走上前。
“先生为何所累，若不弃，可以与操说说，操或许能帮上一些。”
顾楠沉默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垂了下，目光落在堂前的院中。
“曹将军，我问你一个问题。”
曹操看像是在醉了，
第三百零一章：要多听父亲的人生经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