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低着声音，却没有避开众人。
“现在的梁山，对外正是最强大的时候，但在内部。他们山头无数，义气跟自觉，比军纪更严格，而人心隔肚皮，三个人之间就会出现猜疑，要不要将事情上报，要不要先上报。要不要观望，什么想法都会有。有想法就有差别。两百人放回去，三分之一会被隔离，三分之一会跟着自己原的头领。就算有事，头领也会罩着，另外三分之一，会被真正的包庇起。”
“哪里都不缺聪明人。特别是能当老大的。我兄弟被放回了，我知道他的清白。要不要去坦白，坦白了以后，哪怕上面豁达，这一次也肯定被防备。只要看到这一点，犹豫了，或者觉得不去坦白也无所谓，以后就都要把人藏起。为了眼前一点点的好处，认为我是在大势之中，怎么做也无所谓的，这就是所谓的乡愿，德之贼也。”
“出去坦白了的，没有招供的固然可以豁达，但你坦白说出，上面信不信？招供了的，小房子里，没人看到，他是会说自己是硬汉呢，还是把自己招了的内容说出，坚持自己是硬汉的，心里有秘密，完全坦白的，心里有惭愧和芥蒂。再接下，出坦白了的，看见那些没坦白，却不愿意出的人，认出了，怎么办。再再接下，没有被抓的人，如何看待这些回的人，特别是我给他们的任务里还有在睡觉的时候砍下同伴脑袋这种事情，传开以后，就算上面不追究，大家会怎么想……心里有鬼，就能做文章……”
“放回去两百个人，真正被隐藏下的也许到最后就是三四十个，因为身份被认出，愿意帮我们做点小事的，或许还要更少，绝大部分人也会选择观望。这些人是谁，谁做事谁不做，连我都不知道，
第四一一章 恶念东升（五）(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