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退了周围的人,与宁毅说话。
“我看懂这里的一些事情了。”老人带着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练兵的方法很好,我看懂了,但是没有用。”
“嗯”宁毅皱了皱眉头。
“他们搭上性命,是真的为了自我而战的人,他们醒这一部分,就是英雄。若真有英雄出世,岂会有孬种立足的地方?这法子,我左家用不了啊”
宁毅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想不通的事情,也有很多”
“别想了,去带孙子吧。”
“呵呵”老人笑了笑,摆摆手,“我是真的想知道,你心中有没有底啊,他们是英雄,但他们不是真的懂了理,我说了许多遍了,你以此为战可以,以此治国,这些人会的东西是不行的,你懂不懂还有那天,你偶然提了的,你要打‘情理法’三个字。宁毅,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鹅毛般的大雪落下,宁毅仰起头,默然片刻:“我都想过了,情理法要打,治国的核心,也想了的。”
老人闭上眼睛:“打情理法,你是真的不容于这天地的”
“嗯,老人家啊,但是我能够确定,这未必是以‘理’字为先的。”宁毅在车辕上坐了下,将厚厚的车帘尽量拉上,“你真想知道,我只说一次,不会跟别人说了。”
“你说”
“问题的核心,其实就在于老人家您说的人上,我让他们觉醒了血性,他们符合打仗的要求,其实不符合治国的要求,这没错。那么到底什么样的人符合治国的要求呢,儒家讲君子。在我看,构成一个人的标准,叫做三观,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这三样都是很简
第六九一章 将夜(下)(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