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坦白说,今日过,有没有存利用我的心思?早几日呢?”
这句话说出,场面安静下,师师在那边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有的。”
陆安民笑着望向城墙外:“好受吗?”
“多数时间不好受。”师师答,过得片刻,补充道,“晚上做梦,都不好受。”
“那你是什么时候加入他们的?”陆安民看着她,斟酌片刻,“我说的那位,他真的还活着吗?”
师师那边,安静了许久,看着山风呼啸而,又呼啸地吹向远方,城墙远处,似乎隐隐有人说话,她才低声地开了口:“景翰十四年,那人杀掉了皇帝,他决定杀皇帝时,我不知道,世人皆以为我跟他有关系,其实言过其实,这有一些,是我的错”
轻柔的语声,在风里浸着:“我当时在矾楼之中做那等事情,说是花魁,其实无非是陪人说话给人看的行当,说风光也风光,其实有的东西不多那时有几位儿时相识的朋友,于我而言,自不一般,其实也是我心中盼着,这真是不一般的关系。”
“宁立恒是这其中之一,他是最不寻常之人,我一开始反倒不清楚。我那几位好友,多是京城小吏、落魄生,李师师既然是京城花魁,又是这般不寻常的好友,偶尔与他们相聚,自然也能帮到他们些许我心中存了功利的心思,如今想,反倒并不纯粹。如今想,那终究是我年轻无知,太过自大了。”
“至于立恒,他从不需我的名声,只是我既然开口相邀,他偶尔便也去。一二往,我将这关系做给了别人看,实际上我于他而言,却未必是个多特别的人。”
昏暗中,陆安民蹙眉倾听
第七三二章 中冲(下)(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