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了。要领导和决定事情的人不能天真,一分错误死一个人,看大浪淘沙吧。”
“汤敏杰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当初给一大群人上课,他最敏锐,最先谈到对错,他说对跟错可能就自自己是什么人,说了一大通,我听懂了以后说你这是屁股论,不太对。他都是自己悟的。我后跟他们说存在主义天地不仁,万物有灵做行事的准则,他可能也是第一个懂了。然后,他更加爱护自己人,对于与自身无关的,就都不是人了。”
“所以我仔细考虑过,便将他派到金国去了。”宁毅顿了顿,“至于方承业,我在考虑让他与王狮童搭档又或者去见见史进”
夜还很长,城市中光影浮动,夫妻两人坐在楼顶上看着这一切,说着很残酷的事情。然而这残酷的人间啊,如果不能去了解它的一切,又如何能让它真正的好起呢。两人这一路过,绕过了西夏,又去了西北,看过了真正的死地,饿得瘦骨嶙峋只剩下骨架的可怜人们,但战争了,敌人了。这一切的东西,又岂会因一个人的良善、愤怒乃至于疯狂而改变?
人们只能仔仔细细地找路,而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变成疯子,也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相互依偎,相互将彼此支撑起。
夜渐渐的深了,泽州城中的混乱终于开始趋于稳定,唯有哭声在夜里却不断传,两人在楼顶上依偎着,眯了一阵子,西瓜在昏暗里轻声嘟囔:“我原本以为,你会杀林恶禅,下午你亲自去,我有点担心的。”
宁毅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他是个胆小鬼,但毕竟很厉害,那种情况,主动杀他,他跑掉的机会太高了,之后还是会很麻烦。”
第七三七章 大江东走 不待流年(上)修改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