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损伤已经超过中破达到大破程度的维内托右手提着已经断开的炮管狠狠朝列克星敦砸了下去!
维内托做了个梦。
梦里她曾是欧洲最强等级的战舰,哪怕放在全世界也只是略弱于衣阿华跟南达科他。维内托可以理所当然地作为舰队的绝对主力和旗舰,她不需要向旁人解释任何理由,更不需要有什么负担。那时她可以在任何场合用高傲的目光看待对手,无论那是英国的乔治五世级还是法国的黎塞留。她只需要端着咖啡享受,然后去获得胜利就好。
本应如此。
可当战争爆发后维内托却一次次在海战中被敌人击败,一次次在敌人的空隙中将所有精力消磨殆尽,最终在一次次疲于奔命后在拉斯佩齐亚走向终点。
曾经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是啊,有什么理由继续去骄傲呢?
这次也是
输了!
颠倒的眩晕感突然传遍了全身。
“呃”
“提督先生维内托醒了!”
列克星敦柔和声音在耳旁响起,维内托觉得自己的身体连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我——”
“你玩儿脱了。”
苏墨的声音要比维内托印象中要强硬了许多。
“你知道你最后有多乱?差一点儿就沉没了你知道么?”
维内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不算柔软但很舒适的床,纹着素色花纹的窗帘,还有分立在床两边的列克星敦和苏墨——这位提督现在的表情有点儿吓人。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能做到什么程度而已”
喉咙
第七十九章:车窗都给焊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