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而已。而黎塞留的话只有她一个人住在七楼。
苏墨敲响了她房间的门,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道上回响。七楼的走到是最安静也是最单调的,其他居住楼层的楼道里都被住在那里的舰娘们自发打扮出了不同的风格,像列克星敦那一层的美式风格,赤城加贺那层的日式风格,胡德俾斯麦那层的英伦加铁血还有宅系混搭风以及小学生那层的嗯小学生永不为奴?
可黎塞留居住的楼层楼道里却还是跟刚刚建好时的一样,简单而看上去有些疏离的白色墙壁,没有被弄脏的地方也没积上灰尘,看上去是有经常被清扫的,只不过住在这里的主人却跟别的舰娘不一样——就连平常严肃至极的俾斯麦在跟北宅一起装扮自家房间和楼道的时候都会笑的很有女人味。
“黎塞留我的这位骑士小姐有时候是不是显得太威严了一点?”
苏墨经常会这么说。
喀拉——
门开了。
迎接苏墨的是一位非常,嗯,帅气的少女。虽然身材曲线惊心动魄地让人直咽口水而且面容精致美丽但当看到她那身近卫骑兵的笔挺制服和脸上英气勃勃的神情后却会让人下意识遗忘少女本身外表的美丽。
“您了啊。”
看到苏墨,黎塞留脸上令人惊艳的淡笑一闪而逝。她的确是很少会笑的,整个港口之中除了苏墨基本上再没有人能有幸见到她的笑容。北宅甚至曾经感叹过根本想象不出黎塞留露出微笑的样子(也正因此她从没有画过黎塞留的本子转而画了不少有关她的精致画集)华盛顿也曾经开玩笑说黎塞留的笑容要比钻石更加珍贵。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黎塞
第一百一十章:只有欧洲人才能理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