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着刘芯,浑身赤果的她甚至顾不上羞耻,摊开了双手,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刘芯的身前,任由围着她们母女的那几个男人将视线在她的胸前和腹下放肆地扫荡,并且还边看边龌龊地怪笑着。
她的眸中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和闪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就站在她身前米许之外,手里还拧着一把大砍刀的“野鸭”,语气中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哥,我真的没和你开玩笑,你们不能碰我女儿,否则今天这里一定会死人的……”
“不就是做那事儿么?我这衣服都脱了,你们谁想做,我好生侍候着不是一样吗?这丫头还是个雏,什么都不懂,哪有我这么有经验嘛对吧。”
“来吧来吧,难得贵客临门,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你们想怎么玩都冲我来吧,今天老娘我豁出去了,挨个侍候你们,几位大哥只管自己爽就行了,不用理会我我,只要别碰我女儿,今天就算被你们当场干死在这儿,我都心甘情愿……”
听着这些话语,客厅门口的陈浩目瞪口呆,继尔满脑门的黑线都浮了出来,再然后,他突然幽幽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