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288;&12288;江冽尘大惊,未及作答,暗夜殒抢先叫道:“教主,不可,万万不可啊!”教主微笑道:“殒儿稍安勿躁,这女儿么,本座只有一个。你多多立功,到时本座再另寻一样好东西赏你,包管更为珍贵百倍。”
&12288;&12288;楚梦琳脑中虽呈空白,却仍时有只言片语入耳,忆及连途竭尽心力,付出全副心血,对爹来说仍不过于“一样东西”。若在往时早吵闹着不依,但得知多铎逢场作戏一事,令她心如死灰,万物皆再不放于心间。恍惚听得暗夜殒仍自做徒劳哀求,急道:“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恳请教主三思,收回成命!”
&12288;&12288;教主愈发不悦,道:“正是婚姻大事才更应听凭父母之命,你不要再说了!左右,给小姐戴上手铐脚镣,关入秘牢反省,没有本座的准许,任何人不得私自探视,也不准拿东西给她吃。其余人赶缝嫁衣,置办妆奁,择日成婚!”
&12288;&12288;楚梦琳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慢慢的道:“我不会嫁给他的,我恨他!爹,要是您余愤难消,尽管再打我一顿好了,三十不够……六十,打完了放我走,今后断绝父女关系。我也放弃早已名存实亡的小姐身份,再不踏入此处半步,祭影教荣辱,与我无涉。”
&12288;&12288;这一篇话冷冷说来,句句血泪,教主却只挥一挥手,命教徒速将其拖下,似乎赶走的只是一只讨人厌的苍蝇。先前那三十大板打得楚梦琳皮开肉绽,鲜血迸流,始终哼也没哼一声,此刻被渐渐拖远,仍是一路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不嫁”之声。
第十四章(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