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难再款待。夜深露重,殒兄弟也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复可对饮。”
&12288;&12288;暗夜殒道:“你……你……我没看出你醉?”江冽尘笑道:“这话说得新鲜,难道还要我当着你的面发酒疯不成?你能千杯不倒,别人并非都有恁好酒量。”暗夜殒道:“真正喝醉的,总逞强说没醉……没喝醉的,才推说醉了。”江冽尘道:“人贵有自知之明。凡事量力而行,步步荆棘间,才不致出了洋相。”
&12288;&12288;暗夜殒只觉他今晚每句话都另有所指,一切豁了出去,翻身拜倒,道:“既已谈开,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属下与少主共事多年,从没求过您什么……”江冽尘伸手搀扶,道:“你我之间还用说什么‘求’字?你以前没求我,以后也不会,今夜便只是喝酒闲聊。”
&12288;&12288;暗夜殒话已到口边,硬是给噎了回来,如骨鲠在喉,只得换了种角度,道:“不是我要为梦琳打抱不平,只是教主待她总吝啬认可。人皆有虚荣之心,她拼了命的努力,多少个寂寞的夜晚,却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静静的哭,顾影自怜,连个谈心的都没有,当真有失公正!”
&12288;&12288;江冽尘道:“错,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她既有工夫哭,为何却不懂利用这时间练武?她的努力,若只为赢得几句不痛不痒的夸奖,立场先没摆正,活该自作自受。”暗夜殒道:“人各有志,不能以你的标准来衡量她……”
&12288;&12288;江冽尘截口道:“你到牢里看过她,她对你大倒苦水,你就抵受不住了,是不是?”暗夜殒动容道:“她说
第十四章(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