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如何,味道可还好么?”贞莹怒叫:“你这贱人,你竟敢害我!我……我跟你拼了!”双手猛地卡在沈世韵颈中,两相拉扯,贞莹的旗头已歪到一边,披头散发,平素端庄尽失。
&12288;&12288;福临怒道:“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朕拖下去!择日斩首!”官兵就等在旁边,多手齐出,快速分开两人,押着贞莹就向宫外走。到了半途,贞莹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散架般软瘫倒地,众官兵记着她曾是皇妃,押解时不敢使力过大,猛然间都没抓牢。福临怒道:“又在装什么了?”
&12288;&12288;太后从旁观察,见贞莹脸色惨白,嘴唇灰暗,额角渗出层层虚汗,手指紧揪着腹部衣衫,劝道:“皇帝,她好像不是装的。”福临不耐烦的一撇眼,忽见一股鲜血从贞莹下身流出,越流越多,源源不绝,很快就在她身周形成了一滩小血泊。他虽恼恨贞莹恶行,终是顾念旧情,叫道:“贞妃!这是怎么了?快宣太医来看看!”
&12288;&12288;旁边就站着几名太医,你推我搡,谁也不愿主动上前。医病救人的活计不大容易,如能治好了病人,简直被当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一旦病人在自己手里给医死了,随时会被揪起衣领喝骂,常至动手殴打。实则成败全取决于患者病情,无法评判医术高低,但家属悲怨攻心,可管不得这许多。
&12288;&12288;太医虽比跑江湖的大夫地位尊贵些,论起危险却远远超出。毛脚郎中仅是被修理一顿,不过鼻青脸肿,太医若是出了差错,连项上人头也是难保,医死皇上而被迫殉葬者古来有之。且医者贵报喜而不
第十九章(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