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韵妃有血海深仇,大概也是伺机刺杀她,抑或是想救残煞星。韵妃即将大祸临头了还不自知,可悲啊可悲。”又想他指的多半是残影剑,这大可理直气壮,耸耸肩,摊了摊手道:“东西……不在我这里呀!”
&12288;&12288;江冽尘豁然转身,不耐道:“我对你客气些,你就不服我,是不是?”崆峒掌门心想:“你这等恶劣的态度,也算对我客气?”嘴上喊冤道:“冤枉呀,您既然都听到了,理应清楚贫道目的,我在里间未知阁下大驾光临,可没有特意做戏给您看,与韵妃的交易确实尚未达成。”江冽尘道:“谁在问你这个?我要的就是你手上的价码,也是你老情人的遗物,现在听懂没有?”
&12288;&12288;崆峒掌门不由苦笑,自从陆黔一句戏言,如花夫人这“老情人”似乎就缠上了自己,人人都要拿来取笑。自己也是年轻过来的,曾与人谈情说爱又有什么希奇?道:“这又怎能怪我?谁知道你会盯着我要一个妓女的卖身契?我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这不是侮辱了您?”
&12288;&12288;江冽尘等得心烦,道:“你到底交不交?算你骗得过韵妃,还妄想骗得过我?”
&12288;&12288;崆峒掌门认定这卖身契是重要工具,放在青天寨,只怕给陆黔等人独吞去了,宁可说谎唬住沈世韵,也要冒险带在身边。又一想早交早了,运气好的话,还能趁机再谈谈条件,于是除下鞋子,从棉垫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旧纸,一层层展开,恭恭敬敬的双手献上,道:“在这里了。”
&12288;&12288;等他接过,还不忘在旁补充道:
第二十章 花自飘零(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