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捅了捅,早听说有些奴才极会讨主子欢心,前臂挨打断臂,腿弯受踢断腿,配合着装出懦弱无能,以衬托主子武功高强,其间未必属实。通常人能承受剧痛一声不吭,而对于突来奇痒,往往难以作伪。但推得几下,那小太监仍是一动不动,看来先前穴道倒确是点实了的,不由乍舌道:“哟,不错么。你这小鬼头,什么时候学会了点穴?”
&12288;&12288;玄霜得意洋洋的道:“那是自然,天底下有什么难得住我?”
&12288;&12288;程嘉璇道:“哎呀,想也知道,一定是你师父教的,那有什么了不起?”
&12288;&12288;玄霜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道:“错了,我师父性情顽固,年纪不大,却是个老古板。他教我武功总是一板一眼,单一个扎马步,竟就让我练了半个多月!他又极听额娘的话,如果她觉得我还不到学点穴的时候,师父就连穴道位置都不会教我认。你同他讲道理,比对牛弹琴还费劲些,非逼得我去缠着太医。老头子们劝我,只须专心研习治世之道,不必去学那劳什子的医理。我只好威胁他们说,如果即刻教我,将来我仍是做皇帝,医学仅为闲暇爱好,若是不教,害我兴趣大发无以满足,我就出宫做个悬壶济世的江湖郎中。他们这才怕了,画了张穴位图给我仔细讲解。”
&12288;&12288;程嘉璇叹道:“太医遇上你这小鬼头纠缠,也叫前世造孽!哎,不过你说了这许多,还是没真正回答我。咱们宫中的侍卫都只会些花拳绣腿,说到内功,也找不出几个精通的,到底是谁教的你?”玄霜笑道:“猜不出了吧?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保
第二十一章(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