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又不禁自尊心作祟,想到他既然如此讨厌自己,何必再凑到他面前自讨没趣。听了陆黔问话,好半天才正式传入脑中,冷冷道:“我当然会去了!但我会和师兄待在一起。你既然那么闲,就不能多去练练功?”
&12288;&12288;陆黔喜得双眼放光,道:“你是关心我吧?放心,我每天都没辍下练功,那群魔教妖徒伤不了我的。雪儿,我要让你看看,谁是真正有能力保护你的人。”
&12288;&12288;南宫雪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还能被他曲解,没好气道:“我是想让你去练功,离开得越远越好。也只有你具备这种本事,能将别人的奚落全转化为善意。我看,就算我叫你去死,你也会以为我在关心你……”此时真觉得对他仅用“无耻”“无赖”形容已是远远不足。但想非深仇大恨,绝不会轻易咒人死亡,这可实在拆不出关怀之意来。本想借此调侃几句,话到一半就僵了下来。
&12288;&12288;陆黔为哄她开心,脑筋只一转,果真想出了说辞,笑道:“说的不错,你让我去死,自然是关心我,体谅我活得太过辛苦,我一定对你心存感激。可是有你的宽慰,赛过最好的灵丹妙药,一念起世上你牵挂着我,我也舍不得离开了。所以你放心,你活着,我就活着,我全是为你而活,绝不会抛下了你先死。放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怎么忍心?”
&12288;&12288;这番话若是在一对情侣间说出,原是十分感人的誓言,但南宫雪听在耳里,只是阵阵反胃,道:“这些话你张口就来,对谁都可以随便说说,是不是?假如以后召开一个‘狗熊大会’,选举最无耻的盟主,
第二十五章(1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