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曾由穆青颜前辈寻到过,近日出现在云南苗疆。据说在澧水上游,茅岩河畔,好一场惊天血战,最后是给五毒教纪教主得去了。”
&12288;&12288;江冽尘道:“五毒教?纪浅念倒还有几分能耐,好得很……”想到纪浅念对他十分爱慕,时常借故来同他玩笑,又屡次向先教主扎萨克图提议将两教合并,明里称是同将势力坐大,实则却是为了多与他在一起,相处时也一向言听计从。这断情殇给她得到,实如已成自己囊中之物,当即放下心来。那青年道:“怎么,她是你的旧识?”
&12288;&12288;江冽尘道:“何止旧识!纪浅念一直深爱着本座,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奉如神谕一般执行。”程嘉璇想到另有一个女人爱着他,心里不是滋味,而现在竟似还要去求她相助,醋意更是滋滋的不断上涌。
&12288;&12288;那青年笑道:“这也很难说吧?要知人心是这世上最不安定的东西,现在你们遭遇不同,地位迥异。五毒教蒸蒸日上,她又是一教之主,你却什么都不是了,你觉得她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你?五毒教本就是惯使毒的门派,断情殇对她们而言,意义定又会重过许多,就算是她答应给你,教中属下也会反对,如果人数太多,压不下去,那极易窝里斗反。让她当不成教主,对你也没什么好。”
&12288;&12288;江冽尘满怀不屑,抬手捋去垂落在眼前的头发,忽然碰到半边脸上戴的面具,心中一声低呼:“我……我的脸……”眼前他无权无势,容貌已是彻底毁去,又受了一身的伤,只怕是街上随处可见的流浪汉也还不似他这般落魄,实是找不出任何
第二十六章(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