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沾了那种毒药,是么?”
&12288;&12288;江冽尘哼了一声,权作答复。纪浅念还要自欺欺人,道:“那毒药中者即死,按理是没有解药的。也怪我从前学毒理,从不专心。你也别太挂虑,这样好了,咱们回苗疆以后,我仔细去研究,不解之处还可再去请教些精通此道的名家前辈,总能配出解药的。哎,是什么人下这种狠手,是……贵教先教主么?”江冽尘道:“否则还能有谁伤得了我?”
&12288;&12288;纪浅念顿了顿,道:“这可真令人不明白了。你是他的得力下属,办事向来完满,他也一直悉心栽培你,待你就像亲生儿子一般,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你半句。即使跟他顶嘴,他表面生气,可还是没让你挨过一点刑罚。竟能使出这种不留余地的毒药,是存心要杀你。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他不能饶恕的事儿啦?”
&12288;&12288;江冽尘道:“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站在他面前,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你可以去死了。他就恼羞成怒,要跟我同归于尽。你相不相信?”
&12288;&12288;纪浅念决计不信,但想他十件事一向有九件是瞒着自己,再追问下去,也只能像程嘉璇一样自取其辱,无奈只能答道:“我信。被人当面挑衅,他忍不下这口气,也是寻常之事。只不过他老人家性子孤僻,行事难免偏执。”想到自己是被他欺骗,却还得替他圆谎,只觉再荒诞之事也不过于此。
&12288;&12288;程嘉璇道:“我知道啊,那就是俗称的‘逼宫退位’了。你跟他大打出手,最后他打不过你,咽不下这口气,还想拼死一搏。”
第二十七章(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