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有什么办法?当你真心爱一个人,又怎是理智所控制得了的?难道你们敢说,自己又不是这样的?”
&12288;&12288;一时间陆黔想到了南宫雪,南宫雪想到了李亦杰,李亦杰又想到了那穿金戴银的贵妃娘娘沈世韵。这四人爱途遭遇,都是惊人的相似,一般的所求不得。心有所感,各自哀叹不已。
&12288;&12288;李亦杰突然按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南宫雪忙上前扶住他,关心道:“师兄,你……你怎样啦?”李亦杰艰难地将涌到喉头的一口鲜血咽回肚里,道:“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七煞之事。给那魔头得了其中五宝,尚有断魂泪、绝音琴不知所踪。但以他实力,基本是大局已定,就凭那两件宝物,也难挪动乾坤。”
&12288;&12288;南宫雪道:“你别担心,善恶自当有报,江冽尘作恶多端,他的好日子长不了。如果你也放弃,武林中再有几人能与他相抗?那整个天下,才算真的完了。”李亦杰愤然道:“不错,所以咱们就绝不能死在这儿!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跟他拼到底。”程嘉璇张了张口,最终是没再提出反对。但她心里仍是向着江冽尘,绝无动摇。
&12288;&12288;晨昏不辨,恍惚间又不知何时。最初几天,四人还有力气拌嘴说笑,此刻却已是全身乏力,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拖的艰难行走。久未进食,熬过头后已不觉饥饿难耐,除了胃里时而掠过阵火烧火燎的灼热感外,一切如常。口渴得久后,饮水冲动虽消,喉咙却几如浓烟烧灼,又如刀割,时不时的有种怪异味道划过。总之是头晕眼花,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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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