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对她而言,也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但只怕七煞魔头未必动得了她,她真正要栽,反而是败在这个儿子手里。”
&12288;&12288;程嘉璇沉思良久,终于下决心问了出来,道:“近来外头传言甚广,都说皇上有意改诏,要废去凌贝勒的未来太子之位。其他人拿着小道消息,乱传个没完,我也不敢尽信。等过许久,如今是特来请教义父。”
&12288;&12288;多尔衮道:“皇上的意思瞬息万变,谁也看不透,本王不便妄加揣测。不过据我看来,此事不敢说十成十,至少有七八成的可能是真。”程嘉璇惊道:“那却是何故?凌贝勒难道不是目前的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一个?”多尔衮冷冷道:“要说优秀,那自然是优秀的,就只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皇上择定储君,也不是全凭谁展露的才能最大。”
&12288;&12288;程嘉璇愁眉苦脸,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就此事,请教过不少人,皆是皇上身边的亲信近臣,却都是同您相近的说法。就算帝王的心思再难猜,也不该教宫中各人众口一词,都认准对凌贝勒不利一节。他现在虽已不大搭理我,可我还是放不下……我一直拿他当一个小弟弟看待。义父,您想想办法,能不能有法子帮得到他?”
&12288;&12288;多尔衮道:“本王这一边,家务事尚自忙得焦头烂额,哪还得闲管旁人闲事?这凌贝勒怎样,你很在乎?该不是真对这小子动了什么莫须有的心思?”
&12288;&12288;程嘉璇慌忙摆手,越是情急解释,倒越是语无伦次。多尔衮不耐,道:“这小子野心勃勃,不亚
第三十一章(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