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执意保南宫雪,待我将华山派尽数杀光,早晚也要轮到她。为了这一个女人,害尽全派性命,你觉着值得?日后就算是同她在一起,心里又怎能全无挂碍?”李亦杰欲言又止,却始终没向身旁的南宫雪看去一眼。
&12288;&12288;江冽尘冷笑道:“很好,那就让你看看,你如此高尚的爱情,究竟会有如何伟大的结果。”一掌击在那弟子后脑,登时迸裂。转而又向下一人走去,道:“本座高兴起来,要将你华山派一次杀尽,也不是难事。但我却偏要逐次进行,到得最终,可以给你百来次机会。你若因一意维护她,一律错过,那时是怎样的感受,想必大不相同。记着了,要想悔改,随时都有机会,你就给本座拿出些行动来。”话音刚落,手底登时又倒下了一名弟子。
&12288;&12288;李亦杰在极度的悲痛冲击后,竟突然生出种破罐子破摔之心。暗暗寻思,假如华山派当真逃不过此劫,索性陪着师父一起送死便是。眼看着江冽尘在人群中缓慢行走,耳边只听得他约略发问,具体言语为何,却是一句也听不清。眼前只见到一片片溅散开的血光,一具具尸身倒地,就此俯伏不起。
&12288;&12288;南宫雪满目充泪,叫道:“住手!住手!你杀了我就是,别再伤害我师兄他们!”原庄主闭紧双眼,叹道:“当真是造孽!造孽啊!”
&12288;&12288;江冽尘绕过一人身侧,一掌将他后颈劈成两段。刚欲举步,身侧忽而传来一阵冷笑,孟安英原是双手负在背后,躺倒在地,此时竟已缓缓坐直,道:“事前不宣一语,便忽以重兵压境,加之毒气封人内息,谁若能
第三十七章(3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