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楚安琳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光芒。孟安英受她神情所慑,终于依言垂下长剑,五指仍是极不情愿的贪恋着剑柄,最终逼不得已,逐一松开。
&12288;&12288;扎萨克图心头一喜,脱口道:“安琳,你果然还是念着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绝不会对我如此残忍……”
&12288;&12288;话音未落,楚安琳手腕一扬,刚接过的长剑已对准扎萨克图胸膛,冷冷的道:“顾念旧情?那么我倒要请问你,对我又几时用过半点真心?我不过是给你利用的一件工具,是不是?可笑我当初竟然听信你的鬼话,回华山后,当真去质问师父!”
&12288;&12288;原来楚安琳虽然单纯,却也不是无知到了愚蠢的地步。她从小生在中原,同是在中原长大,这片土地的风土人情究竟如何,她是再了解不过,又怎会因一个初次相识之人只言片语,就来轻生质疑?
&12288;&12288;但她也不敢过于武断,仍在暗中仔细查探,最终所有的证据一律指明,就算大明也算不得被动挨打的弱者,但当日扎萨克图对她所言,却尽是欺骗,无非是为博取她的同情,便撒下如此弥天大谎。而她险些听信,自此与正道决裂。等同是一只脚已踩在悬崖边缘,踏落了几颗石子,这才醒转。
&12288;&12288;武林间向来是一步错,步步错,连半分悔改机会也无。想到这等现状,犹有余悸,喝道:“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长剑又向前送出一寸,抵住扎萨克图咽喉。
&12288;&12288;扎萨克图曾
第三十七章(3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