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两人,终将形同陌路。时至今日,虽已注定必死无疑,对苍天的安排却是无憎无恨。只愿自己的离去不会给她的天空蒙上寸缕乌云,便足能含笑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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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在烈焰池石板间连连跃起,不顾腾起的火球烧得衣衫褴褛,面庞几处焦黑。头发根根直立而起。心中反复默念的只是:“师兄,算我求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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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杰跌倒在地,仅凭手臂艰难挪动,一步步爬到血池前。为防自己血流干之后,再无力起身,便先一步攀附在血池边沿,坐了上去,抬头仰望着灰蒙蒙的棚顶,意识逐渐消散。靠着时清时散的视线,终于闭起双眼,暗道:“就是这样吧,就……就到这里了吧。”扑通一声,池面上溅开一滩水花,一个人形从池边仰面倒入,呈一个“大”字,如同无主的浮尸一般,漂浮在池面。
李亦杰一进血池,似乎力气即刻恢复几分,双拳紧握,试着调动体内残余的一丝真气。身侧涌动起一层气流,池中鲜血陡然受外力牵引,立时四面八方地向他聚拢。一缕缕鲜红色液体顺着他身子各处爆开的血口,渐次灌入,一道道诡异的红丝在血管间奔涌。
正在此时,门前忽然响起一声呼唤:“师兄!”声音撕心裂肺,犹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之势。直令草木哀鸣、闻者落泪,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悲伤猛然向李亦杰涌来,梗塞在他胸口,好似堵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
立时坐起,看着门前倚壁而立的瘦小人影,那是在他心头徘徊过几千、几万遍,纵然自己成为不容于世的
第四十章(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