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前一局就算扯平。”一甩手挥出一条长鞭,径扫他下盘。江冽尘一跃而起,那长鞭下就如一曲狂舞,而表面看来江冽尘虽在纵跃闪避,但不论残影剑斩到何处,那一截游龙就仿佛陡然死了一般,当即蔫了下去。纠缠在光声鞭影中的一套剑法舞毕,原庄主手中的长鞭已然拖在地面,断为数截。
此时唯有江冽尘的狂笑声在林中回荡,道:“怪不得李亦杰能当上武林盟主,果然有其中道理,哈哈哈哈!原来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自以为是的蠢货如此之多,低级毒药就罢了,如今竟还以为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就能诛杀本座。怎么,别告诉我这天蚕丝上也下了毒?”
原庄主本意是暂时束缚住他的行动,好让旁人趁机群起合围,倒不信他竟看不出来。偏要如此调侃一通羞辱正道,却也不愿再开口解释。首先他从未以正道自诩,其次在他眼里,以多欺少本就算不得什么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