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冰箱里也只有一些生的食材和一些水果。安东尼记得十几二十年前自己依稀仿佛也做过煎蛋饼,于是决定重温。但对着砧板上的十个鸡蛋发了几秒钟的呆之后,他颓然扔掉菜刀,抓起一爪香蕉掉头就上了楼。
于是,顾晗晗和安东尼坐在卧室的床上,你一根我一根,吃完了整爪的香蕉。
吃过东西之后,顾晗晗的情绪好多了。她对安东尼说:“刚才怎么啦?你突然就昏过去,留了好多血,我都吓死了。”
“不该突破的时候强行去突破总归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那没什么,基因修复和细胞重生过程中如果能量强度不足以克制反基因但治愈又没有停止。身体会自动进入急救状态,释放大量毒素酶抑制反基因,但毒素同时会杀死健康的细胞,人也会陷入假死。最终的结果取决于谁能抗得更久。你可以将它想象成休克疗法。”
“那假如说没能抗得住……”顾晗晗心有余悸地说,“那岂不是——”
“假死变成真死——但你不用后怕,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的,真到最危急的时刻,你身上的能量会救我的,那是它的本能。”
顾晗晗本能地感觉事情不像安东尼说得那样简单轻松,但安东尼已经不愿意解释更多。在卧室侧面的隔间有一个酒柜,安东尼走过去给自己倒了红酒,一口就喝掉,然后倒第二杯的时候,听见顾晗晗说:“我也要。”
“酒吗?不行!”安东尼拒绝说:“你不能喝酒。”
“凭啥,我满十八岁很久了。”
“精神白洞之后不可能给你喝酒,酒精的刺激会让你的糟糕的身体雪上加霜。”
“我很好,
79一池血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