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和染了血味的刺激感觉扑面而,歌剧院包房一样的贵宾室,晦暗暧昧的光线中,俏生生立着一个穿开背礼服裙女郎风姿绰约的背影。她嘴里叼一根细长的烟,一只手拿一杯血红的酒,另一只手拿一根漆皮的散鞭。
她一只腿架在沙发上,长裙子撩开搭在膝盖上面,露出多半个线条性感撩人的大腿和穿着细高跟漆皮凉鞋的脚,凉鞋下面就踩着牛郎光露露的脊背。这名牛郎全身都已经被扒了个干净,脸朝下趴伏在沙发的扶手上。他的头脸和胳膊都陷进沙发里,脊背被女郎的脚死死地钉死在座位中央一动不能动,两腿支愣悬在半空,腹部被沙发扶手狠狠顶着,将一个完整的臀部凸起到最高处,位置恰好趁手不过。女郎挥动手里的散鞭,极是干脆畅快地抽打在结实紧致地身体上,伴着牛郎黯哑的低声呼叫,带起一道挨着一道的血痕。另一名牛郎跪在女郎的脚下。他没有被完全扒光,脖子上扣了一个颈环,颈环后面系着的披风还搭在他背上。但披风很短,完全盖不住他的身体。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身体还穿着内裤,但那只是几根绳子。绳子在他的身前织了一层,在他的身后合成一股并打了一个结。牛郎的颈环上连着一个锁链,另一头被女郎踩在地上。锁链不太长,勉强能从女郎脚底拉倒她的胯部。于是,这名牛郎只能艰难地仰着头,够进裙子里为女郎做服务。
索菲亚挥了挥手手,示意萨沙和其他随行的手下别急着进。她自己则抱着肩膀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种应景地微笑,耐心等待女郎做完。
女郎越越快地挥动手中的散鞭,像一场疾雨,雨滴噼噼啪啪炒豆子一样砸下,牛郎的凸出的臀部很快就成了一蓬绽放的烟花。大
103一场绑架(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