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玛托娃,也是乌科恩人。因《生活与命运》享誉国内的作家格洛斯曼是乌科恩人,对老一代华夏人人影响巨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乌科恩为背景。短篇小说巨匠契诃夫比较倒霉,故居在克里米亚,前些年联邦从乌科恩手里夺走了克里米亚,在此之前,乌科恩认为E国既然坚持说契诃夫是E国人,那么E国应该掏钱维修故居,E国则认为乌科恩既然说克里米亚是乌科恩的,就该乌科恩负责这笔钱,结果故居就荒在那。”谢尔琴科详细说了起来:“先前国内有部电影《我和我的家乡》非常火爆,其中提到E联邦的列宾美术学院,这是全球一流美术院校,因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画家列宾得名,列宾是出生在乌科恩的E国人。另一位伟大的E国画家弗鲁贝尔在乌科恩学习的壁画,几何抽象大师马列维奇是乌科恩人……类似的例子实在太多了,某种程度上,乌科恩是E国精神上的故乡。”
苍浩缓缓点了点头:“所以,大伊万对文化艺术界的渗透是有用的,也就是说,在意识形态上塑造亲近联邦的氛围,那么等到联邦出兵的时候,也就可以不战而胜了。”顿了一下,苍浩对谢尔琴科提出:“虽然说我先欠缺是不知道这件事,但这件事本身并不让我意外,如果大伊万没有出钱收买反倒奇怪,所以你说的这事儿根本不会让我们惊讶。”
谢尔琴科卖了个关子:“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把话说完。”
“说吧。”苍浩点头:“我听着呢。”
“这笔资金交给了联邦安全局第五处,由这个处负责对乌科恩进行渗透,这件事情在联邦高层不是秘密,所有高层人员全都知道,然而有一件事情是他们全都不知道的。”谢尔琴科一字
第2537章 联邦安全局第五处的丑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