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企,然后必定走上市之路,我如果想拿下公司,就必须充分利用这个机会……”顿了顿,姚军辉接着道:“结果收购公司的是曹雅茹,就算张雅茹李雅茹來了,我同样会这么做,”
“你我之间只是商业合作,按说我不应该过问你的动机,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望了姚军辉一眼,张兴昱缓缓的道:“所有人都知道你姚军辉贪墨,既然你对公司这么有感情,应该做老黄牛默默无闻的奉献,”
“我问你个问題,如果你接触过普通百姓,他们怎么看我们这些搞房地产的,”
张兴昱呵呵一笑:“这个吗……不好说,”
“我可以帮你说出來,他们恨我们,认为我们把房价炒成今天这样,其实房价虚高跟我们开发商根本沒关系,房价利润大部分到底去了哪,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事实求是的來说,房价泡沫确实大,每米两万的房子其实也就值个五六千,你也是有很多房产的人,觉得自己付出那么多钱买來并不值那么多钱的房子,公平吗,”
“当然不公平,”
“确实不公平,”姚军辉点点头:“我对曹氏地产的心态与此相同,只不过,我付出的不是金钱,而是能力、精力和时间,我付出那么多,给公司创造那么多的利润,却只能赚少少的那么一点钱,那么我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这种不公平找补回來,”
“你这番话对我的启发很大,很多贪墨其实是制度原因造成的……” 张兴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当人的付出和所得不成正比,或者人的欲望无法通过合理方式得以满足,同时又缺乏足够的监管机制,必然发生腐败,”
“不过这个跟眼下的
第九十三章 公权和私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