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不能跟邹峰嫡系有任何來往,”
郑跃军笑了笑,沒说话,
“看來我说对了,”周大宇吐了一个烟圈,又道:“可惜你错了,”
“是吗,”
“之前几场激战,邹峰贪赃枉法,等等所有这些事情,把广厦市领导班子搞得非常被动,”笑着摇了摇头,周大宇缓缓说道:“严月蓉不想让舆论短时间再盯住广厦,所以追求平稳过渡,也就是让邹峰时代平安过度到她严月蓉时代,换句话说,邹峰时代已经结束了,严月蓉时代即将开始,但你有沒有听说过一朝天子一朝臣,”
郑跃军一愣:“这……”
“严月蓉暂时不动你们,不代表以后不会动,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乜斜了一眼郑跃军,周大宇抽了一口雪茄:“但是,郑跃军你本來是深州人,怎么來的广厦,怎么当上的经侦支队长,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想撇清跟邹峰的关系,來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