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找不过來,”周大宇说着,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苍浩运气太好了,老子又特么失手了,”
布塔什心有余悸的说了一句:“苍浩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所以我才來这,”周大宇打量了一眼布塔什:“你有什么打算,”
“你先在这里躲着吧……”布塔什收起了手机,急急地道:“我定了去普吉岛的机票,去那里躲几天,对外就说是度假,”
“艹,”周大宇火冒三丈:“你特么给自己安排好后路了,考虑我了吗,”
布塔什狡黠的一笑:“你这不是有安全屋了吗,”
“妈的,”周大宇一把抓住布塔什的衣领:“是你让我去抓冷瞳的,现在失手了,你好意思自己跑路,”
“听着……”布塔什看着周大宇,冷冷的道:“我对你的表现非常失望,你是向我保证过的,一定可以抓到苍浩的手下,可是现在呢,”
“我还会有机会的,”
“那就等有机会再说,”布塔什叹了一口气,缓和了态度:“我们的合作似乎互利互惠的,不是谁在为谁做事,我不会为你的失败负责,不过,如果你能满足我的要求,天然气管道的事情仍然沒问題,”
“滚吧,”周大宇松开布塔什,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布塔什同样不想再面对周大宇,连声“再见”都沒说,一溜烟跑出这个小区,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去了机场,甚至都沒回领事馆收拾一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