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自己找点乐子了,”七号囚犯站起來,坐到了孟阳龙对面,苍浩则坐在七号囚犯身旁,
孟阳龙看了看周围的大海,点点头:“我知道你很孤单,”
“这是沒有办法的事,”七号囚犯长叹了一口气:“当年我做出那样的选择,就必须承担这样的代价,”
苍浩忍不住插了一句:“二十多年前克格勃就已经土崩瓦解,”
“但他们余孽太多,更何况……联邦安全局也未必待见我,”说到这里,七号囚犯语气有点怆然:“我就只有在这个岛上一直到死,”
“虽然你牺牲了自己,却终归推动了历史,”苍浩打量着七号囚犯,很小心地说了一句:“不过,当年在你投诚华夏的时候,未必说的都是实话,”
七号囚犯有点愠怒:“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