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下,同姓都是很寻常的事,或许东瀛有点特别,但无论如何,在你们华夏同名同姓的都很多,雷泽诺夫又不是什么很特殊的姓氏,难道你仅仅因为这个就对我有所怀疑,”
“我觉得有点太巧了,契卡有一个雷泽诺夫,而联邦安全局又把你派來,”
“这还真的就只是巧合,”阿芙罗拉轻哼一声,嘲弄道:“华夏方面已经向联邦安全局提交了情况说明,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很遗憾我们对这个雷泽诺夫的出身和背景沒有一点了解,不过我还是可以肯定他跟我沒有血缘关系,”
“真的,”
“听着,联邦安全局在选派人员的时候,会有诸多考虑,如果我跟契卡的某个人可能有某种关系,被派來华夏的人就根本不会是我,” 阿芙罗拉又耸了耸肩膀:“你也可以换另外一种角度來看,如果我真的是契卡派在联邦安全局的卧底,完全可以伪造另外一个身份,为什么用本來姓氏呢,这不是主动让别人怀疑我吗,”
阿芙罗拉的说法完全站得住脚,苍浩曾经检索过资料,发现“雷泽诺夫”这个姓氏在俄国确实不算少,
但苍浩从直觉上,还是觉得这几个人之间隐隐存在着某种关系,无论七号囚犯、契卡的雷泽诺夫,还是眼前这位阿芙罗拉,他们中至少有一个人隐瞒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