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纱,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朦胧,又不失诗情,
孟阳龙长呼了一口气,怅然吟诵了一句:“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句词出自苏轼的《定风波》,倒是准确映射了孟阳龙此时的心境,在这画意般的细雨中,他的面庞也变得模糊起來,
苍浩随随便便把钩甩了出去,随口问道:“你感到很失落,”
“要说一点不失落,那肯定是骗人的,不过细一想……”孟阳龙哈哈一笑,非常感慨的道:“这些年我也太累了,从此以后寄情于山水间,每天只是吃茶饮酒垂钓,做一介闲人岂不快哉,”
苍浩沒有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
“谁说的,”
“庄子,”
孟阳龙很感兴趣:“解释一下,”
“意思就是说,通晓生命真相的人,不会去做人生中那些无可奈何的事,不会去了解那些让自己无可奈何的事,”耸耸肩膀,苍浩又道:“这句话挺有名的,不过被余丹给曲解了,‘不务知之所无奈何’又往往被说成‘不务命之所无奈何’,”
“说的有道理,”
“确实很有道理,不过……”苍浩话锋一转:“我说的不是你,”
“那是谁,”孟阳龙好奇的看了看周围:“这里也沒有其他人了啊,”
苍浩深深的笑了:“我说的是我自己,”
孟阳龙有些奇怪:“怎么讲,”
“不管我过去多么辉煌,如今毕竟只是一介布衣,我有时怀疑自己是否应该去参与这些
第九十一章 达生之情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