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所以克格勃最后沒有杀他,但他还是疯了,再也不能弹钢琴,于是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要去翻垃圾堆,因为他想要找回自己的手指,重拾自己的音乐梦想……”
“这个故事的结尾是什么,”苍浩有点感慨:“我想这个人一定是死了,”
谢尔琴科怆然一笑:“沒错,”
“你杀了他,”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谢尔琴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了出來:“知道了他的故事之后,某天晚上,我装起胆子走到他面前,对他说了一句话,,一切苦难终将过去,唯有真理永存……他笑了,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他笑的很清爽,很安详,也很平静,就像一个钢琴家应有的样子,现在回想起來,我毫不怀疑在那一瞬间,他终于变回了曾经的他,然后,第二天早晨,人们发现他死在草丛里,脸上依然带着那种笑,死人还在笑,本來这是很恐怖的,但大家却一点都不害怕,而是认为他终于得到了上帝的怜悯,被接到天堂了去了,”
“这么说,不是你杀了他,而是你让他解脱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 谢尔琴科说着,两行热泪滚滚而下,与之前那个风度翩翩的男神,或者刚才那个跟苍浩针锋相对的神秘來客,完全不一样:“许多年以后,克格勃土崩瓦解,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为祖国感到骄傲,但是,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我的祖国刚刚被碾压过,现在才刚刚站起來,老雷泽诺夫竟然想要开倒车,我奉送两个字,,不行,”
苍浩鼓掌起來:“说得好,”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苍浩摇摇
第十章 真理永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