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來说,离婚的责任不在井悦然,而且井悦然跟前夫也是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但就像廖家珺说的一样,毕竟井悦然离过一次婚,
男人离过一次婚是升值的,女人离过一次婚则是贬值的,这是井悦然心中隐隐的痛,
于是,听到廖家珺的话,井悦然就有点激动了:“二婚又怎么了……那个赵本山不是说过吗,二婚就是二锅头,味道更香,”
“我也沒说什么啊,”廖家珺还真不是有意讥讽;“这是事实,当然对井总來说无所谓,完全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
“我……当然不在意,”井悦然瞪着眼睛,问苍浩:“你在意吗,”
“当然不在意,”苍浩很大度的摆摆手:“幸福是自己的,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这才对嘛,”井悦然用力点点头,同时心里还觉得,廖家珺这个人看起來很直爽,其实腹黑得很,
不管怎么说,刚才苍浩和廖家珺之间的暧昧,井悦然不再追究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大步走了进來,
井悦然以为是服务员,颇有点不满:“谁啊,怎么进來不敲门,”
不过,來的不是服务员,用东北话说,是一个老炮子,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满身的江湖气,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衬衫纽扣解开两粒,露出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项链,
苍岳有点怀疑,他这条项链白天戴过,晚上是不是可以摘下來锁狗,
这个人长得膀大腰圆,脑袋和肩膀之间沒有过渡,也就是说几乎沒脖子,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
第二章 你俩属于二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