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豪试探着问:“成为雇佣兵的人,有各自不同的理由,你又是为了什么,寻求刺激和冒险,”
“当然不是……”苍浩苦笑两声:“其实,很早之前,我一个普通青年,像其他普通青年一样向往成为文艺青年,过上文艺一些的生活,也就是背着一把破木吉他浪迹天涯,在田野中、在桥下、在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但是呢,我不识谱,唱歌又五音不全,就沒走音乐路线,而是从看书开始,我用了很短时间博览群书,从古希腊神话读到古罗马戏剧,从唐璜看到约翰克里斯多夫,最后发现所有比较文艺的形象无外乎两种宿命,要么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所打败,要么是专注作死几十年,这也就是说,文艺青年注定的全部生活是,看着其他文艺青年如何被命运折磨得精神崩溃,结果,就在我重蹈前人覆辙,即将滑向2b青年的时候,被现实拉了回來……当时我家里需要用钱,我沒有办法短时间内筹到那么多钱,所以只有铤而走险了,”
廖承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來是因为无奈,”
“伯父你呢,怎么成为雇佣兵的,”
“严格來说我不是雇佣兵……”廖承豪怆然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其实,我是华夏特种部队出來的,曾经的全军精英,不怕你笑话,因为在部队里表现太出色了,复员那会我就拒绝了国家安排工作,自谋生路去了,结果,我发现自己在部队学到的东西,沒有一样能在现实用上,也就是说,我在社会上,根本缺乏谋生的手段,我什么都干不了,无奈之下,去了一家企业当保安……”
“保安,”苍浩颇有点惊讶,沒想到廖承豪还干过这么低微的职业,
“保安
第七十一章 前辈和后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