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胖松弛的身体不知被多少男人做过种种不堪入耳的事情,他会隐隐作呕,有两次甚至会不由得痿缩。
但是没办法,那具不洁的身体是一块罪恶和财富共生的田地。只有不停地开垦耕种才能收获财富,但却也必须同时将罪恶收入囊中。
一句话,赵小贞对他而言意味着“义”,春桃对他意味着“情”,韦嘉对他意味着“利”。
孰轻孰重?
至少在他看“义”字分文不值,他的行为已经将这个可笑的字眼一脚踢出了自己的生存字典。
那么“情”呢,在“利”字面前还能苟活多久?钱夕惕自己也没把握。
“别愁了,去睡吧。身上还疼吗?我给你揉揉?”春桃满是心疼地看着他。
他有点无力地摇了摇头,又抽出一根烟。这是今天第几根了?不知道,反正眼前烟头堆满了小烟灰缸。
他现在犯愁的是他的手机。
中午手机被赵玄机夺去,当时一因为惊吓、二因为大意,还不是太在意,只是觉得不妥。
但傍晚这手机落入慕容小树手中之后,他忽然莫名觉得有点不吉祥。
他向都有点疑心病,此次尤甚。
就在这时候,他另一个电话响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如此突然,以至于小小的吓了他一跳。拿一看,是韦嘉。
“你特妈在哪儿啊?!”出口成脏是韦嘉的风格。
“白天搞那么多破事,好多活儿都堆着呢。你不是说晚上回你家住吗?那我就干脆在单位加班得了。”出口成谎是钱夕惕的套路。
“我擦,你还想当焦裕禄、孔繁森咋滴?
第17章 情、义、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