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停下了动作,静静回到了自己的监舍里。
当天晚上熄灯后,同监舍的狱友已经入睡,魏亭也静静地躺在了床上。
回顾自己这一生,幼时孤苦、少年贫贱、青年卑微,直至和长兄韦世豪相识,从路边摆摊到经营小店,从边境走私到开办大德,从身穿短打到一身正装,从微末贫寒到覆雨翻,从栉风沐雨到稳坐高堂……一幕幕,一场场,甚至有些已经尘封在记忆角落里的细节,竟然都在此刻缓缓浮现出。
好多,好多……当初一起结拜的六兄弟,横死了两个、老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当了他和韦世豪的替死鬼,于是就剩下这老兄弟两人如形影相吊。只是和魏亭自愿当替死鬼不同,老四是被韦世豪和魏亭黑死的。
在魏亭害死的人里面,只有老四的死让他能有愧疚之心。也正是老四不瞑目的死,反倒让他豁然开朗,从此将生死看淡。没了敬畏之心和良善之念,生意反倒如烈火烹油般越做越大,或许正应了那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再有,就是那些被自己害死的人了。好多,一个个都仿佛满脸是血地向他讨债。但他不怕,甚至露出了微微狰狞的笑容。你们活着的时候,老子能弄死你们;等老子成了鬼,也能弄死你们这群鬼。
就这么胡思乱想不知多久,魏亭的手一翻,拿出的是白天里得到的一枚小小的刮胡子刀片。很一般的那种,极其锋利。
在这个沉寂的夜里,刀片在手腕静脉上划过。
……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上班的时间,小树就接到了狱警朋友打的电话——
“慕容主任不好了!也不知道魏亭那老鬼怎么
第186章 缺乏仪式感的落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