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47潜艇在海浪之中,一点点的靠在了码头上,军乐队的演奏依旧嘹亮,潜艇上面的人已经清晰可见。
正是因为这些远洋归的人已经可以清晰可见,所以让站在码头上那些穿戴着整齐党卫队军装的人,显得更加讽刺。
潜艇专用的跳板被水手们搭在了甲板上,当第一名走到红地毯上的潜艇水手跳上了码头的时候,不少人极不舒服的吞了一口唾沫。
气味,那有些让人作呕的气味甚至掩盖了海风带的那股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胃部都不舒服的翻腾起。
已经肮脏到看不出原颜色的衣服,穿在一个如同野人一样没有刮胡子的男人身上。
他安静的看着码头上迎接他的人群,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欢迎你的归!”一个士兵捧着鲜花上前,对方接过了那一捧鲜花之后,却没有张嘴说什么。
长久以在幽闭的环境里工作,他已经忘记了许多语言,除了那些每天都和自己战友说的工作词汇之外,他很久没有说一些日常用语了。
“谢谢。”这个可怜的水手最后挤出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惊讶的看见,一个面熟的男人,带着一大群军官走了过。
他那有些迟滞的大脑还没有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扶在了他的双臂上。
“我最英勇的士兵!见到你们我很高兴!”他的眼中,一个嘴唇上留着整齐小胡子的男人,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含着笑意,和他打着招呼。
抱着怀里的鲜花,这个士兵不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激动的哭了起。
他认出
109来自东方的解衣推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