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
“那些士兵,如果真的经历了这样的残忍,那他们真的不可能做任何的事情了……他们只能被压制在沙滩上,等死,等着上帝离开他们。”将军痛苦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而在这个时候,沙滩上的演习依旧在进行着。士兵们被一个接着一个的判罚出去,坐在原地扮演着尸体……
在法国内地的演习指挥部里,负责这一次演习的几个陆军元帅,以及一大群将领看着地图,对眼前的虚拟战况侃侃而谈。
没有人对演习的战况抱乐观的态度,他们都认为,在这种高损伤的状态下,德国登陆英国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添堵。
“装甲部队还没有出现在滩头上吗?”从东线赶到这里,观摩这样一场残酷演习的曼斯泰因将军,问身边同样也是将军的古德里安道。
两个人都是从东线临时到这里观摩学习的,互相熟悉的程度自然要比一直在西线指挥的将军们强许多。
曼斯泰因看着地图上不断推演的标注,摇了摇头说道:“船只实在太少了,到现在所有的战斗依旧还是以轻步兵为主。”
“这种武装,攻击敌人坚固驻防的阵地,和送死也没有两样了。”古德里安摇了摇头,带着惋惜说道。
曼斯泰因倒是不这么认为,因为元首在英国登陆这个过程中,真的算是将轻步兵玩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空降兵在第一天夜里的偷袭,简直就是神之笔,用数万名空降到敌后的士兵,彻底遮断战场,并且摧毁敌军防线的纵深。
失去了后方支撑,并且被伞兵打乱了节奏的英国岸防部队,只能依靠滩头上的士兵阻击,原本必
400可能会被血染的沙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