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的行为感到了羞愧——呃,也仅仅是羞愧而已。
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一二去之中,古德里安在柏林的装甲兵学院听到了一件有意思的轶事。
在柏林的装甲兵学院里,流传着一个传奇。听说元首亲自过问了一个叫米切尔?魏特曼的低级士兵,让他得以到这个学院进修学习。
更有意思的是,这名侦察车的车长在成为坦克车长之后,以非常优秀的成绩从学院毕业,并且被调往东线服役。
接过就是古德里安终究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一个士兵会得到元首的青睐,而元首青睐的士兵为什么会以作战士兵的身份,被重新送回到东线去。
这本身说就是一个悖论,可事实上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最终古德里安和听说此事的大多数军官一样,只能带着疑问离开。
等回到了东线,他本着好奇打听了一下这个叫米切尔?魏特曼的车长,听说了他在东线到处帮忙培训车长的事情。
而负责为古德里安打听魏特曼的军官,就是眼前的这个少校先生。所以他非常尴尬,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受到元首青睐的士兵”。
尽管魏特曼是一个车长,可军衔上他依旧还是在属于士兵的范围内挣扎,历史上魏特曼阵亡的时候不过是一名军士长罢了。
前文曾经说过,德军所谓的军士长一职,是翻译上造成的误会。这个军士长八成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士长。
而且,即便是军士长,甚至提升到中士上士,也并没有迈过士兵“门槛”——理论上现代军阶体制内,尉官才面前算的上是军官。
当然了,在1940年的德国
433补课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