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是个女人。
我说:“你记下他车牌号了?”黄毛一翻眼皮:“咱哥们是干啥的呀?这点儿细枝末节再搞不定,还当什么劳什子顾问!
放心,无论是车型还是车牌儿我都记住了。
等会儿回头给老万打电话,让他叫人查一下,用不了一个小时就清楚车里的人是谁了?”
我点了点头,这就好,其实这是多疑症在作怪!
我们两个从杨大人那接到的任务,就是把教学楼弄的干净点。
说的不好听点儿,跟某些大师神棍干的活差不多。
我非得要在这儿疑神疑鬼,不是纯粹自己找虐吗?
黄毛不一样,这厮就是个好事之徒,没事儿就闲得慌。
这就不是在宋朝,不然这厮一准儿上山去聚义。
我们两个灰溜溜的回到岗亭,白班的同事陆续的来接班了!
白班这俩家伙贼头鼠眼的,上下好一顿给我俩打量。
不用猜,我都知道他们想什么,这两个家伙一准儿在想,他们居然还活着!
我真的想客气一句,抱歉了二位,我们俩还全须全尾儿的!
很遗憾,没让两位看个热闹,多点儿神聊的话题,真对不住了!
不管他俩想啥吧,我想基本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我和黄毛离开了英才小学,先找了个地方吃了点儿早餐。
省城这地方的早餐和整个h省的分别不大,基本上都是包子油条,蒸饺和面条。
我和黄毛去了一家兰州拉面馆,加了双份的牛肉,来两勺子红红的辣椒和黑不溜丢的米醋。
第23章小失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