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空愣了愣：“修炼变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本座看到你的一些记忆碎片，以前你在一个叫地球的地方。那里也有人修炼，但是……达到了凡人普通体质的极限之后。还有谁能通过修炼变强？”
吴空心头剧颤。
那女子又道：“地球古代曾有过无数法诀留下，但是……你可曾听说过，有谁真正能修炼得拥有飞天遁地的能力？可曾听说过，有谁真的长生不老而从古至今存活千年？”
吴空头冒冷汗。
“一个都没有……但是，在地球之外，盘古宇宙之外。诸多强者可以修炼变强，又是为何？”
吴空深吸了一口气：“为何？”
那女孩子吐露出一个骇人的真相：“因为……一切力量，其实都是被‘法则本源’与‘大道本源’掌握着。它们可以控制一切力量，那么，反过说。除了‘法则本源’与‘大道本源’，再也没有别的生灵可以控制任何力量。
“它们存在于无尽混沌当中，一个个宇宙的意志，就是它们的代理人，一种种法则，就是它们的意志之下转化出的分支规则。它们的意志，是超越十二万九千六百法则之上的，至高无上规则。
“它们规定，凡人如何如何修炼就能变强，所以，无数凡人依照着祂们的规定，如何如何修炼，就有够控制着更多的力量，变得更强。
“它们规定，修士领悟某种力量轨迹，根据这种轨迹调动力量，就能够控制空间。于是，这种力量就被称为空间法则。修士领悟了空间法则，就掌控了这种力量。
“它们规定，世间应该有十二万九千六百
第四百九十六章 残酷的真相(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