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馨会第一时间感知得到，且祝焱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此而已。但这样的誓言，正适合永生主用。太强的誓言，反而不易起效。
祝焱刚刚离开，就有一名永生主求见。
苏颖馨扫视了那男子一眼。
永生主的性别可以随意改变，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喜欢变成男性居多。一是修行方便，积极向上的修行之道往往与男性性别更契合，沉凝积敛的修行之道与女性性别更为契合。二各种行事方面也是男性更为方便。只不过，如果修炼到吴空与苏颖馨等人这种程度，必须互结伴侣以闯入永生三境，那永生主的男女数量，就基本一致了。
绝大多数，都是一男配一女，互为道侣，同生共命，方有机会迈入永生三境。一男二女或二男一女，也并非不可以，但加上一个，难度翻增若干倍，再加一个，难度更呈几何倍数提升。
吴空当初与玄素欣同生共命，才几年时间就能办到？后多加两女而保持四人同生共命一起晋入永生主之境，却花多了数十万倍上百万倍的时间。
“孙复孙府主，你有何事？”苏颖馨问。
那孙复忙弯腰施了一礼：“孙复愿为苏州主效劳。”
苏颖馨笑了：“汝为吾座下之府，府主为州主效劳，不是应有之义吗？”
孙复道：“州主何必明知故问？孙复所说，乃愿为州主之臣属，自与普通下属不同。”
效忠于苏颖馨，跟效忠于永生盟，这意义是不同。
苏颖馨淡淡道：“为何选择本州？”
孙复一愣，苏颖馨道：“孙复……你与那孙玉执事，是何关系？”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效忠，挑衅(3/8)